对面顿了一瞬,语气严厉,“怎么没告诉我?” “看你玩的正嗨,不想坏了兴致嘛。” 她撒了个娇敷衍过去。一刻钟后他电话又打来,这回她没接。铃声停下后,消息发过来:「你没回家,在哪?」 索性关掉手机,仰着脖子去看曼岛灯火通明的钢铁森林。 凌晨四点的纽约正处于夜与日的交汇处,一拨人刚结束夜生活倦鸟归巢,另一波人悄然苏醒。 没有比这里更包容的城市了,但无她立足之地。 已经决心离开。 可偏偏他很快就找到她。车子蹭地停在对面,车灯刺眼。他下车,脚步带风地穿越马路,神情从焦急到愠怒。他沉着脸训斥,像是在担心她安全,她原本想说玩玩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但没说出来,怕自讨没趣。 他冷脸的模样格外...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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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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