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脑子瞬间陷入空白,待回神,却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滑落到肩头。 狐昭昭却无暇顾及衣衫, 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尤其是小腹, 丹田内像有火在烧,灼得吓人。 “好热……你对狐狸做了什么?”狐昭昭完全软倒在池渊身上, 才两句话的功夫, 气便有些喘不匀了。 现在是春天, 但他才生下小龙崽崽不久,哪怕加上两人在时镜内腻歪的半年, 他也不该再次发.情……他还在带崽崽呢, 怎会发.情? “昭昭, 我是龙啊。”池渊将狐昭昭放平在榻上,像摊开狐狸爪爪一样,把狐昭昭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俯身亲了亲狐昭昭眉尾,耐心解释道,“龙涎, 催.情。” “啊、啊???”狐昭昭燥热的脑子更懵了。 “其他体.液, 也都有助兴的功效,包括被小狐狸纳入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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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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