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可是陈聿琛不知道她在写这些日记时,看不看得到她等待的尽头。 大概是看不到的吧。 所以每一个字,都写得这样艰难和深重。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她到底是怎样等过来的? 陈聿琛把这本泛黄的日记本合上,放回箱子里锁好。 衣帽间的灯光很明亮。 陈聿琛慢慢躬着身,手掌撑在柜子上,只觉得喉咙里晦涩无比,连眼眶都变得酸胀难言。 —— 半个月后。 冰雪消融,这天京市天气晴朗,微风和煦。 江羡黎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打算和云知微一起吃个火锅再回家。 她又骗了他一回,他肯定在家等着跟她算账呢。 还是晚一点回去吧,能拖一时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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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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