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做法是错的,父亲让太多的百姓流离失所,到处流浪。 他们才是受害者,我为什么要去复仇,理由又是什么? 他大笑了几声,让我唤他为师,我应下了。 然后他啧啧的看了我半天,又用了些奇怪的草药给我抹上了脸,便抱起我迅速离开了。 逃亡的一个月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庄,师父将我放下,让我呆着,他去寻些吃的。 我依言在原地寻了个石头坐着。 耳边忽然想起了扑腾的水声,我迟疑的站起身,朝着声源寻去,河流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涨红着脸,双手正不断的拍打着周围的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鬼神使差的,我救了她。 我抱着哭闹的她回了我的根据地,有些生疏的拍打着她,没多久,她就睡了。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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