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说神仙难救。 身为帝王,他还有很多事没做,清理完苏相一党,尚未来得及重整朝纲,就这么把个烂摊子交给下一代,他不放心,更无颜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说来也可笑,之前滞留在天龙寨的时候,他分明亲见了百姓的疾苦,决心改变这猛于虎的苛政,可当自己真正坐上了这至尊宝座,才知道国事之难,非他一人之力可以左右。 若不顾一切轻徭薄赋,戍边的将士便没有了御寒的冬衣,受灾的州府便没有了赈灾的余粮。无论如何权衡利弊,负责决策的官员都会舍弃底层的小民,仿佛那些人丁都只是黄册上无足轻重的数字。 “小雀儿,我不仅负了你,还负了百姓啊…”即便身为一国之主,景珩也无力改变现有的一切,悲从中来的他,又开始喃喃自语。 提到小雀儿,景珩又想起今年取消的秋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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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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