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边洗完手出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的方常胜也带着儿子侄子回来了。 鸡汤已经煮好,红烧肉也炖好了,几人快手炒了两盘青菜,今天的饭就做好了。 也许是真的过了个节,大家都长大了,懂事了,节后回来上班的琳琅只觉工作一下就顺了起来,从前的熊孩子一下子就懂事看很多。 就是,看她的眼神怎么好像有点儿不对? 第二天下了课,琳琅忍不住跟隔壁的庄老师说了起来。 庄老师比她大一些,不到三十的年纪,随军有几年了,是她的搭档,教五年级的语文,也是班主任。 “你不知道?”庄老师惊讶的看过来。 不只是她,连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也都看过来,脸上都带着揶揄。 “出什么事儿了吗?”琳琅有点儿懵。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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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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