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行才刚满十五分钟,雪团就被一处热闹的海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那里有好多人在冲浪,还有人玩水上飞人这些刺激的水上项目。 雪团在爸爸胸口用力挥舞着小粉拳,嘴里叽里呱啦用小奶音示意自己也要下海滩去玩。 池樾原本还想继续前行:“雪团,我们可以再骑远一点,到观景台再停下来玩,好不好?” 雪团不干,胖乎乎的小短腿蹬来蹬去,小奶音坚决又响亮。 池樾只好无奈停下,林栀年也叹了口气,跟着停下。她心里暗自感慨,照雪团这样的玩法,恐怕骑到天黑也到不了终点。 不过也罢,因为最美好的风景,往往存在于计划之外。 天空湛蓝如宝石,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阳光炙烤着细腻柔软的沙子,海浪撞碎在沙滩上,溅起层层洁白的浪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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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毁过娃娃亲的竹马找上她阔别多年,曾经野痞难驯的少年,已是圈里的顶级资本。原丛荆表情懒恹,递她一份协议忍不了渣男欺负你,想给你撑个腰,把你捧红。尹棘对赌协议吗?原丛荆淡声婚前协议。尹棘你说什么?帮我应付好老爷子。他默默揿灭烟头猩红的焰火,掩住眼底浓烈占有欲,提出交易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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