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脸上,郁绫眨眨眼睛,愣怔看向对方,没有说话。 脸上的大手由用手背触碰改成用掌心抚摸,随着动作的变化,一股淡淡的熟悉香气钻入了鼻腔。 看着郁昭那头标志性的微长卷发,郁绫抿了抿唇,偏过脸一把将对方的手拍开了。 他背过身想要重新躺下,可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眼看着脑袋就要撞上床头的装饰物,只好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疼意来袭。 下一秒,额头被那只微凉的大手捂住。 “小心点。” 男人温润儒雅的声音含着些许无奈,郁昭叹了口气,“还在生哥哥的气?” 闻言,郁绫还是没有说话,闷闷不乐地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窝成了一个团。 可面前的这个男人,身形却跟昨天印象里的那人有些相像。 文清和也在注...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