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乔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佯装镇定,故意为难他,“连戒指都没有,太没诚意了。”说完,他又担心秦恪反悔暂停,贴心地给出一个解决方案,“赶紧去花坛拔根草现编一个,我等你,求婚不能半途而废的,不然会倒霉。” 然而秦恪没有听谢明乔的话,乖乖去花圃里拔草,而是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绒布盒,捧到谢明乔面前,摊开,“我原来打算,等明天比赛后,再把它拿出来的。” 小小的盒子躺在秦恪手心,里是两枚相依在一起的对戒,在彩色灯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谢明乔看着从天而降的戒指,眼眶微微发热。 秦恪取出一枚戒指,套进谢明乔的左手无名指,又问了之前的问题一遍,“你愿意和秦恪先生结婚吗?无论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永远相守,不离不弃。”他在老套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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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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