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顾延的衬衫,泄露了心底的紧张。 顾延眼底暗色翻涌,维持许久的表象被彻底撕开。他抬起右手, 覆上方闻洲的眼睛,随即俯身回吻过去。 不同于方闻洲方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顾延的吻来得急切。左手滑至对方后颈托住, 舌尖撬开齿关, 长驱直入地扫过上颚,缠住他的舌, 在灼热的呼吸间吮吸纠缠。 少年脊背抵上沙发,缺氧的感觉和灭顶的愉悦同时袭来, 他没推脱过于激烈的亲吻,攀附上男人的肩膀。 良久,顾延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滚烫, 喷洒在彼此唇间。 初吻过后,他便连夜布置好了告白现场。满屋的礼物,无一不是贴着方闻洲的喜好挑选。他曾在脑海中反复描摹少年见到时,眼中该是如何的流光溢彩。 可渴肤症像是条锁链, 不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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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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