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裴绝冷笑:“既然没关系,那他也没有义务留下来照顾你吧?” 糟糕,她好像把话说早了。 要是以此要挟顾司烬的话,他说不定会留下来陪她过夜。 不过,紧接着顾司烬的话又让她有了底气,“我是她哥,自然有照顾她的义务。” 顾兮漾面上一喜:“那说好了,哥哥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顾司烬眼里闪过犹豫,终是颇为无奈地颔首:“好吧。” 看样子裴绝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顾兮漾心里乐开了花。 见她这副模样,裴绝的面色却蒙上一层阴翳,他沉着声开口:“顾兮漾,你为了让你哥照顾你,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听见他诘问的语气,顾兮漾一下子敛起笑脸,嘴角下压,没好气:“不用你来教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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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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