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用唇描摹她的身体。 像写一封长信,从锁骨的起笔,到腰窝处那一记顿笔,再到小腹的转折。起头轻慢舒展,收尾意犹未尽,通篇尽是沉溺。指腹从曲悠悠的肋骨向下滑过小腹的时候,曲悠悠的腹肌微微收紧,呼吸在喉间轻轻绊了一下。 门…我去锁门… 不管它。 小意,别闹.. 薛意不理会,将她抱起来,面对着面地与她交摩。这个姿势尤其令人羞耻,几乎是被迫地咀嚼自己的欲望,再当着对方的面儿,生吞活剥地咽下去。 曲悠悠羞耻地闭上眼,即刻就被快感吞没,无可奈何地轻叹出声。 薛意扶稳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单手竖起一根食指比到唇前,极微地轻勾一下唇角。 顽劣得误人。 曲悠悠的那处不受控制地狠狠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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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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