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想不明白,直接脱口而出。难道之前打探的消息都是错的,不然为什么会猜错? “你这是在质疑本宫?”君汐然眯着眼,道出口的话语却不容置疑。她的事情何时轮到李彦来管? “李彦不敢!”李彦不甘的回着,倒也无可奈何。只是,又接着出声问道:“世人皆知公主您素爱鎏金簪,可是,今日盒子里摆放的确是一根木簪子。公主您确定没有在戏耍李彦?” “放肆。”君汐然大声呵斥李彦,又道:“为了公平起见,这盒子里的东西乃是本宫亲自所放,怎会透露他人?” “可钟离殇……”李彦不服的辩解着,心中的抑郁可想而知。 “你莫要忘了,今日乃是本宫挑选驸马,怎会偏私?”君汐然振振有词的说着,又道:“你是觉得钟离殇猜对了,心中不服。所以,才怀疑本公主偏私。”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