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这类需要直播的演出,自己已经连续几年没有在节日露过面了。 探过程渡的口风,他当即很懂事的表示自己可以一个人留守在家。“没关系的,你工作重要,我其实没有那么粘人的。” 为了让舒柠放心飞,程渡还顺手画了一张思维导图,清晰且直观地出示了他独自一人的情人节安排。程渡兀自将行程排得很满,似乎没有舒柠陪他,他也一样乐得自在。 二月十四号清晨,舒柠随着团队众人离开了江城。程渡亲自把她送上车,并目送车尾灯消失。外人面前,程渡没有表现得过于留恋,只是眼睛一直挂在舒柠身上,攒着朦朦不清的水汽,多看一眼都叫人于心不忍。 没人比舒柠更清楚程渡有多重视那些大大小小的节日,尤其是二月中旬和八月的两个中外情人节。 何淼淼旁观了两人的“短暂分别”,她...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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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毁过娃娃亲的竹马找上她阔别多年,曾经野痞难驯的少年,已是圈里的顶级资本。原丛荆表情懒恹,递她一份协议忍不了渣男欺负你,想给你撑个腰,把你捧红。尹棘对赌协议吗?原丛荆淡声婚前协议。尹棘你说什么?帮我应付好老爷子。他默默揿灭烟头猩红的焰火,掩住眼底浓烈占有欲,提出交易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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