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儿媳妇儿”说不会跟她见外,开心的见牙不见眼的。 “那啥,阿姨就不打扰你了,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又坐了这么久的车,肯定累坏了,快休息休息吧,等会儿阿姨给你送水果来。” 周婶儿一边说着,地点满脸带笑的向门外走去。 路过儿子的房间时,她还偷偷的对儿子使了个眼色,仿佛她这么安排花朵,是为他好给他提供方便似的。 小周哭笑不得的看着母亲那副耍小心机的样子,简直无语。 他妈这是想孙子想疯了,一定是这样的,以至于连从前最在意的道德礼仪都不顾了。 这要是搁在十年前,他要是领个女孩子回家,母亲定会板着脸仔细的盘问一番,不把那女孩的祖宗十八代刨问个遍儿都不带善罢甘休的。 而且,他妈也绝对不会留女孩子在他家过夜,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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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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