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敬酒也敬了一圈,酒量本来就不咋地,此时也已经微醺,酒意上脑,远远的看出这人是谁,脑子一热,就拎着捧花过来,“哎…景,景哥!” 往日被欺压的有些过,导致如今他虽然醉了,潜意识里还是想来嘲笑景钰一番。 刘胖大着舌头,一把把捧花拍到景钰怀里,得意洋洋,“我订,订婚了…你,你沾沾喜气…” 真可怜,只能看着他订婚! 景钰摇晃了一下,眼神迷蒙,使劲看了看他,突然惊喜,石破天惊的来了一句,“小,小舅子!” 他接过捧花,美滋滋的,“多谢…你的新婚礼物!等,等你结婚了我也送你!” 他都结婚了,孙子,嫉妒了吧! 刘胖脑子直晕,拍了拍他肩膀,嘿嘿嘿的笑,“…别,别气馁,虽,虽然你确实比我逊多了…”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