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从来不是正人君子,在这方面更不是了。 他舔舐着身下人的后颈:“……一会我帮你清理干净。” 纪燃爽透了。 一股奇妙的圆梦感掺和着快意,几近灭顶。 他们正兴在头上,突然听见脚步声,纪燃惊得一顿。 “没事,你夹着我了。”秦满哑着声音,伸手,把纪燃的脑袋微微往下按,“委屈你,往下一点……不然帘子会有影子。” 纪燃感觉到秦满五指探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揉捏,安抚。 是看门的大叔。 “你们的时间到了!”大叔道,“再不出来要关水了哦……另一个人呢?” “知道了,他去旁边的厕所了。”秦满沉声道,“我们加一个小时。” 从澡堂出来,纪燃头皮都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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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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