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有亲戚朋友,亲戚朋友也有亲戚朋友,于是一传十,十传百,这个消息在村里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不用半个月,连镇上的人都知道了。 相比大家的开心,常婕君倒是有点闷闷不乐,嘀咕了一句“我可能等不到那时候了”就去睡觉了。 常婕君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但是一个个都不知道怎么劝说她才好。 年后,常婕君的身体越来越差,一个小感冒都要好久才好。哪怕没有感冒,整个人都恹恹地,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睡眠质量也一天比一天差,整宿睡不着已经是常有的事。 古季生和江新华江新国好好地谈了一次,告诉他们要准备老嫂子的后事了,因为是大限要到了,药石已经无效了。 江新华两兄弟虽然早有预感,只是这猛得一下听到,心里还是痛得像刀绞一样。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