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是多日不见的万里无云, 宫中的地砖上铺了厚厚一层白雪,处处银装素裹,非常漂亮。 这一日停了早朝,谢桐起得很晚,与闻端同出寝殿时,外面的宫人正好将殿前的落雪扫到一旁,清理出一条可供人通行的道路来。 “传早膳。”罗太监立在一旁,对宫人们道。 谢桐在寝殿前转了两圈, 瞧见两边的梅树枝上都挂上了小巧的宫灯,上面印着龙凤共舞、玉兔抱月等祥瑞图案, 等入夜后点上烛芯, 那图案便会无风自传,精细可爱。 谢桐在一棵树下站了会儿, 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时候, 转头招呼闻端:“快过来。” 闻端走近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枝杈。 谢桐伸指,隔空轻点了点不远处的梅树枝丫, 语气有几分惊讶:“你看, 有花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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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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