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面对阿姨的时候,总是那么烦躁易怒。 感受到她的视线,谌琛俯身压住她: “吓到了?” 她没做回应,但讶异的表情出卖了她。 耳畔传来一声低笑,他含住她的耳珠,细细地抿。 林荔浑身像过电一样,头一次发现这是自己的敏感点,心口像有一片羽毛一样,轻柔地擦来擦去,密密地痒,却又挠不了。 色情的水声从耳边转移到唇舌,鼻息交缠,唇被反复碾压,她的头脑被烧得正旺,此刻什么也顾不得,只想从他身上汲取温度。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探出小舌与他追逐。 谌琛感受到她的主动,力度更大。捧住她的脸,卷她的舌出来吮吸,吸得她舌根发痛,但又爽得不愿松开,一吻毕,二人对视良久,眼神迷离。 谌琛伸手往下探,满手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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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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