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去看人的时候,山路上已经连沐青霖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罢了。 裴元鸿合了眼,酒意醺然之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斗转星移,时移世易,裴元鸿始终没有正式出家,但随着他在中原大地上走走停停,竟渐渐也不知从谁人口中传出了个清玄散人的名号来。 初期听闻这个名号的时候裴元鸿还会解释一番,自己并非出家人,不过是学了几分皮毛罢了,而随着沐青霖传他的那些东西被他日渐修习得愈发高深精妙,他的解释便就不再管用,裴元鸿索性不再辩解,算是默认了这个清玄散人的道家称号。 尽管他最终也没有正经拜过师,但他并不否认自己是师承沐青霖的传授,所以灵犀观每三年一度的罗天大醮的时候便会邀他赴会,一来二去的,竟也算是挂名在了灵犀观做了一名散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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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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