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僵,一旦他身体有异,要他生还是死全在阿善一念之间。 “你到底想怎样!”被抓包后阿善忍无可忍。 她是动了杀心,按着容迦的性子绝不会继续留她在身边,而容迦诡异的平静,他没有动手,只是轻柔松开阿善的手,好似刚刚阿善只是同他开了个玩笑般:“就罚你把夜明灯挂满扶桑树吧。” 那些夜明灯容迦还留着,一盏盏载满阿善在佛岐山的回忆。 阿善站着不动,于是容迦无奈叹息:“善善,这是最后一次了。” “等你把夜明灯挂满扶桑树,我就放你离开好不好?” 阿善愣住,虽不相信容迦的话,但她只能照做,“这是我最后一次信你了。” 容迦点了点头说好,他笑得很动人,双眸似有墨色流淌,在摇曳的烛火下眼尾泛着红,漂亮的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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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