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与一无所知的屋外逐渐隔绝开来。 纤细的手指擦过湿绵又敏感的顶端,许嘉泽的腰颤了下,随即将她压在身下。 “小纤。”他唤了她一声,轻咬住她耳垂,吐出压抑的喘息。 看来真是憋坏了。 宋纤从来没见许嘉泽这么主动过。 嘴唇几乎没离开她的皮肤,手上力气介于温柔与粗暴之间,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包裹住她。 “嗯…”她扭动了下身体,打算翻找床头柜可能存在的避孕套,可手刚一伸出去,就被按住、亲住。 “专心点,宝宝。” 他头一回这样喊她,而不是带名字的昵称。 许嘉泽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情不自禁重复了几遍,一遍比一遍低,唇舌在她脖颈、胸口留下浅粉痕迹,又将她抱着坐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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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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