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沈如玉,守在他床前的两个小太监顿时慌了神,“陛下!陛下!小心您的伤……” 他烦躁的打断了他们毫无营养的废话,戾气十足的怒吼道,“如玉呢!?” 李曌话音刚落,沈如玉便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看见她的视线终于又落在了他的身上,李曌冲过去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沈如玉微微一愣,“……陛下?” 李曌霎时粗暴的收紧了手臂,“不许叫我陛下!” 沈如玉看了一眼那两位小太监,那两位机灵的立刻退了下去,她这才抬手拍了拍李曌的脊背,“阿瞾,又怎么了?” “你骗我……”而李曌一想起她明明那么喜欢他,还装作一副冷淡的不行的样子,就气的咬牙切齿,又甜的头皮发麻,“看着我围着你团团转的样子,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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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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