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但他早就做好了应对这些问题的准备,一定能让度念的长辈们都满意。 果然,桌上的话题转到了长辈们最关心的问题上。 其他小辈显然都有丰富的经验,熟练地跟长辈们打着太极,但心里还是叫苦连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 在把桌上的小辈们都问过一遍后,亲戚们的视线落到了傅枭身上,刚才对其他小辈来说刀刀扎心的问题却问不出来了。 不是他们不想问,而是实在没什么好问的。 要说催婚吧,这两人早早地就领证办了婚礼,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催。要说问工作吧,人家自己当老板,哪轮得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至于收入他们就更不敢问了,他们怕被那数字吓死。 于是所有人都默契地跳过了傅枭和度念,不自然地把话题转开了。 ...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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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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