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给了他正当“名分”,池家小少爷在这交流学习来的。 他坐在汤老师对面的沙发上,看汤老师写字时指甲泛起的白色,看空调送风时汤老师发丝的飘动,看西装裤下黑色袜子包裹的脚踝,看白色衬衫的袖口里若隐若现的腕骨。 等汤老师抬头伸懒腰的时候,他才发觉,过了一下午。 汤老师对他抱歉地笑笑,走到门口将门上锁,坐在他身边,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汤诗其:“你没有学习任务的话,可以和同学们出去玩啊,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池烈抱着他,左右晃动身体,哄小孩一般,“首都我都玩烂了,不如看你有意思,别把我往外推。” 汤诗其捧着他的脸笑话,“你不要给我上纲上线,怎么就成了往外推了,总有一天你也要工作,我也会出差,你要习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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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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