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永远是皇后的裙下之臣。” 喜娘走上前,笑容满面道:“陛下,吉时已到,还请陛下与皇后共饮下合卺酒,这酒是用糯米酿制,味道甘甜,酒香清淡,皇后娘娘也是可以饮的。” 二人从托盘中取出酒樽,手臂相交,四目相对,喝下了寓意合为一体的合卺酒。 礼成后,喜娘与侍女退出婚房。 红烛高照,映佚?出二人相缠的身影。 陶临渊盯着烛光中明艳动人的女子,问道:“皇后还记得第一次与朕相见的情景吗?” 魏无晏眨了眨眼,脑中回想起两年前的大婚之夜,窗外宫人都在欢庆镇北王击退金人的好消息,而她心中惴惴不安,还在第一次瞧见男子时慌乱地绊了个跟头,一头撞向男子的护心镜上。 追忆往事,陶临渊将女子压在龙榻上,手臂小心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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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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