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哒走来走去。 古朴庭院浓荫蔽日,临水嘉轩,清风徐来,池塘里翠绿荷叶连天,秀丽的蓝翅蜻蜓振翅悬停于粉莲的花苞尖角,飞去时缦枝轻颤,四溅琉璃般的碎光。 唐殊头疼:“祖宗,这事咱们一开始不就商量好了吗?” “我以为你和我开玩笑呢!”唐宴原地起跳,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唐殊感觉自己最近偏头痛的老毛病越发严重,特别是唐宴一开口,简直是外置扳机点,臭小子发出一个音节他就头疼欲裂,恨不得拿斧子把自己脑袋劈开,将发作的那根神经挑出来。 “你不和她结婚你想和谁结婚?谁家好好的大小姐愿意来蹚唐家的这滩浑水?你也要十八岁了,清醒点!”唐殊倒了杯菊花茶,“她是你最好的选择。” “她怎么不算好好的大小姐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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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