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头,我想你知道最好的去处是哪里。” 这是永恒生前对阮年说的话。 阮年咳了一口血,虽然自己已经很快挡住了部分蜮的攻击以最快速度离开, 仍是被伤到了五脏六腑。 “你没事吧?” 阮年支起自己的身体,她看着手中那颗碎掉的玉珠,这是钟音交给她的最后一颗,在面对蜮之前,她也不知自己之后会来到哪里,毕竟回溯世界已经在她眼前彻底湮灭。 但是…… 直到听见这道声音。 “喂, 你没事吧?” “我没事……” 她抬眸见到那张充满困惑的脸,两人对视后, 那人舒展开五官。 “没事就好, 你挡着我路了, 让一让。” 阮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道:“师父。”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