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下了。 克努特还没死,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在她的脚下喷出一口鲜血,“你,你是,什么人!” “真的不记得了啊,我刚刚很担心被认出来的,白费了。” 她笑眯眯地俯下身,脚从克努特胸口移开,单手掐着他的脖子,“我姓苏。” “是你在世上最怕的人的妹妹。” “原本想刷新一下你的旧认知,不过想到你在世上也没剩几分钟可活,就算了。” “祝你投个好胎,一不小心变成厉鬼的话,记得找我索命,不要去烦我哥哦。” “再见。” “……” 她没急着解开罗澹的束缚,而是摸出这些人身上的备用武器,装填子弹,对每个人的心脏处补了几枪,最后硬是逐个打爆了他们的头,白花花黏糊糊的脑浆流了满地。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