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唯有额头上的伤疤将他整个人的美感破坏掉了一半。 喻子平戴着手套的手一手抓住小白鼠的身子,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攀附上小白鼠的脖子部位。 只见喻子平的手指微微用力, 将小白鼠的下巴轻轻向上一抬,原本还在挣扎着的小白鼠瞬间没有了呼吸。 喻子平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因为小白鼠的死而有任何的改变。 喻子平将手中已经死掉的小白鼠放到解剖盘上, 他抬眸看向旁边还在发愣的女生, 他用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学妹?” 女生听到声音,才红着脸回过神来,她之前就听说他们专业有个学长长得特别好看, 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学长会这么斯文败类, 杀死小白鼠和拿着解剖针的样子真的苏炸了。 尤其是刚才喻子平给他们演示解剖小白鼠的时候,手套上还粘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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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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