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在那里等待的洛隐。 漂亮脆弱得像是雪花一样的青年站在那里时,简直好像刚从什么少女漫里走出来。 可当他听见脚步声、抬头开口后,这画面就整个都崩坏了。 “队长!我有超多感谢的话想跟你说的,草稿都写废了上万字,总觉得区区苍白的文字不足以表达我内心里的情感,到今天早上才勉强定稿,但他们又说我的稿子太长了不让我念完!” 洋洋洒洒好几句,好像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说,肉眼可见后面还有一大段长篇大论。 卫寒云及时开口阻止:“洛隐。” 洛隐像个被按下暂停键的播放器似的瞬间静音,过了几秒才把手里的花给钟子湮,严肃地精炼语言:“没有队长,我们谁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谢谢您。” 钟子湮将四束花捧在一起,手臂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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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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