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的学术生涯与我的头发存量成反比。 到底还能不能顺利毕业?我每天都要苦苦追问自己。 无解。 回答我的只有北欧特有的墨色天空。 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抑郁了。 但这些烦恼固然烦恼,也比不过18岁时的茫然。 回想当初在北京送外卖的日子真是恍如隔世。 也许我毕业后还会回北京送外卖,也许我根本就毕不了业…… 但每一段经历都是宝贵的经验。 最近有个好消息,就是小梅和哥哥也要来芬兰了! 我在芬兰后一直在帮他们留意学习机会,发现萨塔昆塔应用大学招收注册护士,学历要求不高,小梅正好可以。 本来他想和小梅结婚,然后搬到小梅老家洛阳开饭馆,但是悠悠看到了我的...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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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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