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能冲进去,特别是傅少廷,好在邬雪芳一直在一旁好言好语劝着,“皇上莫急,烟烟没事的,这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特别是第一胎,是要费劲点。” 从晌午到天色渐晚,屋子里终于想起了婴儿的啼哭声。紧接着有嬷嬷抱着孩子出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娘娘生了个公主。” 傅少廷看到了,襁褓中的孩子哭得小脸通红,一下又一下的喘气,那么小一个,倒让他不知怎么接,会不会弄疼孩子。他这手心除了茧还是茧,握枪拿刀还在行,抱小孩,还是刚出生的,要怎么抱。 这一举动落在嬷嬷眼里,浓重的叹了口气,心里腹诽,还以为皇后娘娘是个有福气的,没料到生了个公主。 若这后宫入了新人,诞下皇子,那就危险了。 见状,邬雪芳连忙接过,想着屋子里应当清理干净了,看着怔怔的傅...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