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好的人,怎么就……以后我得告诉我的孩子,让他远离森林。” “大人……没有了大人的指引,我该如何前行……大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 “他那么的和善,那么的崇高。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样的……我……” “月亮殒落了,我们永远地失去了灵魂的牵引,永远地……!” 好吵。 从天文台上离开之后,随处都能听到这些人的声音。到处都是,似乎都沉浸在了这样一个以他人痛苦为娱乐的伪君子之死中,似乎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这个人。 他叹了口气,思绪乱得像绕进了莫比乌斯环中。并非只是为生母——这具身体的生母,和伪君子死后的待遇天差地别而扼腕;自身不少的劣变还没有完全摸清,必须尽快明晰现在的变化,加上追踪自己变成这样的根源,并尽...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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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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