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突然,突然到她自己都不敢去信。 刘文彧紧搂着她,在她眉心处亲了一下,道: “这次,信了吗?” 信,确信了。 只有她的文彧,才会吻这里。 翻身趴在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说: “我想你,发疯了一样想你。你走后那几年,我根本吃不下、睡不安、过不好。你怎么就忍心扔了我,怎么就忍心扔了我呢!” “是是是,我不好,我不好。”刘文彧心疼的搂紧她。 别说她不信,就是他自己在看到姐姐把人送医院的时候,他也不信。 当她醒来看到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时,他才信。 他们素未谋面,能唤出他的名字,自然就是他的妙儿。 虽然只有五天,可这五天他备受煎熬。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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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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