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迹象,他就会阻止。 不过,江夏看他困得快睁不开眼睛的样子,心想,应该也就几分钟吧,她去洗手间呆一会,他应该就会睡着了。 她刚走进洗手间,手机又一次响起,傅远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猜猜我在哪?” 江夏:…… 还用我猜吗?原来只是有些怀疑,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于是,她笃定道,“在K市。” 这一句甚至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诶,你怎么知道的?”傅远瞪大眼,那双鹰眸因为夸张的放大而显得有些呆,但其主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蠢样,反而沾沾自喜着,“姐姐,你好关心我。” 不知道这人的脑回路绕到哪里了。 江夏索性不问他说那句话的原因,只道,“这么晚了,你住哪里?”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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