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龙晴有些不忍心,求情道:“龙夜、龙裳是顽皮了一些,可也照顾爷爷有功,大哥可否酌情宽免一二。” 龙夜和龙裳立刻拼命点头。傅龙城微蹙眉,只是二十下藤条,还想宽免…… “求大哥免了龙裳思过吧,前两日他刚伤了腿。”龙夜先为龙裳求情。 “求大哥免了小哥的藤条吧,前两日他刚伤了……后面。”龙裳觉得“臀部”两字略不雅,就用了一个代称。 同时受伤了?傅龙城、龙晴和龙羽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了。龙夜和龙裳觉得两人好像弄巧成拙了,提了不该提的事情。 “做什么了?怎么会受伤?”傅龙城一边问,一边吩咐龙晴:“你给他们两个看看。” “不用看了,不用看了。”龙夜和龙裳忙摆手。 “我和龙裳,我们只是照着书里的样子,...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