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湖上有名的镖局押送。他谢过镖头,看到最后一车货物停下,坐在镖车上的素衣女子将放在货箱上的剑取下,顺势跳下了车,熟练地拉住了马,让人将货物卸下。 走镖的人里,包括那批货物,都蒙上了一层灰,唯独她看上去干干净净,高束着头发,举止利落。 “白霜,带大家先去歇息。”镖头叫了一声,那女子应了一声,招呼着人把马牵走。 “那位姑娘也是你们镖局的吗?”谢枚问道。 “不是,临走之前有个镖师受了伤,她是被我们掌门请来帮忙的。”镖师答道。 “武艺如何?” “年龄虽不大,但就算搁我们镖局里,也难找敌手。”镖师也老实答道。 因为朝局争斗,谢枚那时总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想请个武艺高强的护卫帮自己看护一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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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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