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会派人来提亲。” 冉蝶:“……啊。” “这么快?” 冉漾嗯了一声,她怕冉蝶不放心,便介绍道:“娘亲,季绪家里基本都是做官的,很殷实。他是嫡系子弟,不出意外会逐步接手家族。” 这一点不确定。 季绪目前是季家唯一有资格接任季择庭位置的小辈,但他向来对这个家族没有归属感,日后另立门户也未可知。 不过就算另立门户也是往后的事了,目前季择庭才刚过知命之年,季绪这个时候离开季家,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如果成亲了,还是得回到季家。冉漾已经在门厅静等了许久。 隔着窗子,影影绰绰的树阴只剩光秃秃的枝子,寒风中晃荡着,显得颇为狰狞。 她下意识往屋子中望去,屋子里高大的影子离远了,便有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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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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