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阿尔格莱德的占星师们理论正确,这个宇宙的诞生很可能只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情——尽管对于宇宙中众生的时间标尺而言,那可能已经是“亿万年之前的事件”,但对于另一个高于宇宙万物的时间标尺而言,亿万年的时间跨度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参数。 可谁又会在意呢? 反正一个整日里要忙着完成自己的生物学毕业论文、每天睡眠时间已经压缩到不足六个小时的大四学废肯定不会在意这种“天上的事情”——隔壁的天文会可能在意,那是另一码事,他们的学分跟这个挂钩。 博尔诺抱着一大摞刚刚从图书馆里借来的资料,脚步匆匆地跑过学院都市顶层的大步道,身后仿佛能带起一阵狂风。 他从一位头发乱糟糟的、仿佛严重缺乏睡眠的精灵先生身旁跑过去,险些撞到了对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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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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