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忒内心的欲望不适时地悄然滋长,越是在高雅或神圣之地,她越是抑制不住下流亵渎的想法,这些想法如黑色异变的脓水四处流淌,迫不及待想要毁灭一切,她是那个饱含罪恶情欲的污染源。 德塔西娅靠在包厢右侧的少女立柱旁边认真欣赏歌剧,她正尽力将头伸出去,将自己沉浸在演员婉转的歌声中,手指在扶手上无声敲动,追随着乐符。没有人知道德莱忒和侯爵在干什么。他们的低声交谈和那些若有若无暧昧的声音德塔西娅也没有理会,或者说,德塔西娅已经习惯了对德莱忒这些隐秘事情不闻不问,反正姐姐总是对的,德塔西娅想。 萨弗尔侯爵的手浸满了德莱忒的水液,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流了格外多,萨弗尔侯爵的手仿佛就像在拧着一个形状艳丽的水龙头,只要他想、只要他的手握着把手打转捻动,她就不得不轻颤着为他流出甘甜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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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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