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眉一笑,带出一丝久违的狡黠:“我可不是失约的人。” 宁汝姗捏着帕子,强忍着哽咽。 “你,你要去哪?” “去燕支。”白起注视着她,目光深邃而悲凉,可嘴角还是带着笑,“我想我娘了,我想去找她。” 宁汝姗抬眸看他,被泪水浸染过的眼珠,漆黑滚圆如明珠。 “别因为我哭。”白起伸手接住自她下颚掉落的那滴泪珠,露出手腕处那根红线,宁汝姗被刺的眼睛一疼。 “我不喜欢。”白起笑说着,抬眸看向黑暗中,微微一笑,“他来了。” “他当年说得对,我确实保护不了你。” 黑暗处,容祈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我原名叫白梦同。‘是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的梦同,我爹给我取的。”白...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