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没有完全看透,不过没关系,她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她不曾理会文士们的指责,不仅接下来了这个职位,还开始大张旗鼓的考核,招收医者,顺带着引发了一波采药热,不仅储备了大量的药材,还让农人发了波小财。 而在后世人指点着如何搭建医疗体系的时候,阳滋公主在努力学习那些‘管理学’知识。 在父皇需要前,她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均衡膳食’——还是后世改善过口味的。 甚至,她正在借着后世对于如今药材储备不足,最好在各地培植药材上,一边培养着下属,一边扩张着医令的职权范围,尽力不让它被局限在宫内。 走在前往面前父皇的路上,阳滋公主也忍不住思索,她最近是不是哪里做的有些过了,又被人弹劾了,还是什么原因,让父皇如此急切的召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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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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