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画音对此感兴趣。这千年来,小画音的书心也逐渐开始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她说或许能用书心给琢音做一个人身,所以弦羽就把琢音放到小画音那里,自己暂时不用了。 不过,即使如此,他的琴力仍然未减。 缘杏闭上眼睛聆听。 怀孕之后,弦羽的琴声特别能够安抚她的心神,晚上睡得很好,白天也没有不适。许多女子怀孕会有的嗜睡、低烧、干呕,缘杏全部都没有,要不是腹部渐渐鼓起来了,现在又偶尔有了胎动,缘杏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怀孕。 她将这件事对弦羽说了以后,弦羽便总为她弹琴,结果今年杏林的花开得比往年更盛,连地上都铺了一层杏花瓣。 两位狐君过来看女儿,被这场面弄得吓了一跳,缘杏自己都怪不好意思的。 弦羽本人倒是显得很淡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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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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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