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索性也不去管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后辈,坐直身看向沈言,声音沉稳道:“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什么东西,只是希望修然醒来之前,什么东西都不要变。” “这是自然的。”闻毅点点头:“还有吗?” 沈言笑容有些玩味:“以你们的人品,能做到这一步就可以了。” “……修然是我看着长大的,或多或少总是有些感情。他腺体出现问题后,很少再回来,听说最近他又遇到了问题,现在情况如何?” 沈言没有回答,目光不善地看向闻毅。如果真的担心,早就去医院探视了,而不是听说闻修然出事后直接开会议分股权。 装模作样的态度可真恶心。 “他挺好的,如果你们再安分点,他会更好。” “啊……挺好的。”闻毅面上没什么变...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