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能撑到什么时候。而自己如今右脚扎伤,左腿没有直觉,陈楼只要稍微察觉到一点,都有可能死守着他不走。 他不能这么自私。陈楼这一世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大把的幸福近在眼前,也不应该陪他葬身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关豫知道怎么说最伤人心,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只是那些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他却不得不说,作为和陈楼的最后告别。 字字戳心,句句滴血,但也无可奈何。 河水再次缓缓上涨,最初的凶猛势头过去,如今的水面变化更像是一道无声的死亡线,缓慢向关豫靠近。关豫咬牙再次捏了捏腿,眼见着水面要蔓延到脚边了,只能双手撑地,用胳膊的力气吃力的往后退。下手的地方有石块也又荆棘,地势陡的地方又上不去,关豫这几步挪的十分辛苦,水流扑到脚腕的时候,他甚至感到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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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