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走上讲台。 稍等片刻,上课铃声响起,他握着学生花名册,笑道:“我们这学期已经开始一半了,但我这门课还没有点过名。今天的课程内容比较轻松,干脆趁着这个时候来点个名吧,我也趁机认识认识大家。” 他垂下了眼,从花名册最上方开始念起众人的名字。 每念一个名字,在学生回“到”时,席清就抬起眼扫视对方。 花名册念到最后时,紧闭的教室后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席清微微拧起眉:这是有人迟到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了出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袖、外面套了件卡其色薄外套的人逆着阳光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最靠近后门那侧的空椅子坐下,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隔着整个教室的距离,支着下颚与席清对视。 对视几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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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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