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与他们打仗,不打仗百姓就不用受苦,人人安居乐业,这是多好的事啊,山河无恙,四海清平,这是最好最好最好最好的事。” 萧应怀听少年讲得头头是道,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朕记得你与朕说过,你的家乡便是这样的模样。” 宋俭眼眸亮起来:“是啊。” “那边的百姓生活安定富足,从来不需要担心战乱流亡,我的家乡很强大的。” 说到这里,宋俭仰起头在男人唇边亲了亲:“萧应怀,你铲除奸恶,让大燕的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你也很厉害。” “不对,是超级超级超级厉害,你是大好人。” 萧应怀眉眼浮起淡笑,在他屁股上拍了下:“笨蛋。” 宋俭嘿嘿笑着,又撅起嘴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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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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