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脸上竟真的露出疑惑的神情,“是你让我看清了真相,不是吗?若没有你,我或许一辈子都要帮那些人做可怕的事。那段时间,我被他们迷惑,杀了很多或许本性善良、从未作恶的妖魔。我只痛恨过去的自己,那才是值得我痛恨的。而你,从始至终,都是我深爱的人。” 这个向来不会说情话、不会表达爱意,更不会撒娇求关注的人,此刻的肺腑之言,才最是动人。 沈砚深深凝望着他,忽而释怀地笑出声,再次凑近,吻上顾承煜的唇,轻声道:“顾承煜,吻我。” 他将所有主导权都交给了对方,自己则双手抱住他的脖颈,静静享受这片刻的欢愉。 顾承煜的吻依旧有些笨拙,却胜在足够认真、足够温柔,让沈砚觉得格外舒服。等沈砚稍稍抬头时,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殿门上,红色的蛇瞳骤然闪过一丝寒芒,眉梢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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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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